陈升道,“是的……”
“可以预料的,这等罪名,他纵是死,也断不肯认。”
广元皇帝再度截断了陈升的回话,“可查明了何人投书?”
陈升道,“投书之人很是小心,文字全部从刊物上裁下粘贴。
投书的济北城,已让左高带人过去了,现在还没有丝毫头绪。”
广元皇帝道,“不必查了,掉脑袋的干系,能让你们查出蛛丝马迹?
投书地在济北,投书人一定不在济北。
谢昆此人,你怎么看?”
陈升道,“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他回答得很果断,因为他伺候广元皇帝太久了,太知道这位至尊的脾气了。
尽管他也清楚广元皇帝未必不知道谢玉是被人构陷,多半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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