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起小时候的记忆,我跟母亲央求我想今夜先睡自己的房间,重温少nV时候的幻想。我卷缩在被窝里,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柔软的枕头让我找到现在陌生的童年,不知不觉中,我跳进了梦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母亲特有的香味,带有薰衣草的香气,使我安心自在。我感受到母亲的手,她那令我朝思暮想的手,犹豫、缓慢且轻柔地m0了我的额头,梳顺我的浏海,重回到那个每日惯例,我真的好开心,好满足。
轻柔的抚触使我感动,这时一阵刺痛袭我而来,那感觉就像拿着上万根钉子同时cHa入你的皮肤,灼热蔓延你的脸颊。在我想Ga0清楚状况时,那上万根钉子突然延着脸颊往下拖曳,深刻地感到炙热由内向外溢出,好像地底的岩浆经喷发後流出,温热的YeT聚焦在我的颈部。
这刺痛使我尖叫,我慌忙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景象使我错愕。母亲就坐在我的床边,她穿着水蓝sE的睡衣,金sE的头发整齐地垂下,她面露微笑,好像有令她很满意的事。她手上拿着不知从哪来的钢刷,持续地刷着我的脸。
我要挣扎,但不知曾几何时,我的四肢皆被绳子劳劳地捆住,不得动弹。我看着母亲,大声尖叫:
「你在冲三洨!」
她唯一予以的回应只是微笑,手并无停止她的动作,依然刷着我的脸,从右颊换到左颊,将完好的皮肤一块一块地刷掉,有点像是在削水果皮般俐落。
「为什麽?妈?为什麽你要这样?妈你醒醒啊!啊…」
「nV儿啊nV啊,我今天要教你一课,要认真听喔!人哪并非你所想像那麽善良、那样美好。尽管那些人嘴巴上说不以为意,或者行为上好似无所谓般,但其实啊,他们的内心可是不可预测的喔~」
「你真的这麽天真认为我完全忘记了你的无理?忘记你迟迟不道歉?忘记你那该Si的脏话?靠夭,B1a0子痒的,他们怎麽种出你这个杂种,脑袋是坏掉了不成,gtaMadE。」
「这些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告诉自己觉不能饶恕你这杂种,你可知我期待这天已经期待很久了吗?g!你可知你通知要来跟我过节时我内心是有多雀跃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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