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朝拜过太上皇之后,也无仪程,老夫正好饿了,既然太上皇一片好意,吾等也不好推辞,不妨就在此处留宴,如何?”

        话音落下,底下顿时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之声。

        其他的几位七卿还未说话,吏部尚书王直就轻哼了一声,道。

        “老夫觉得,还是不必了,太上皇虽一片心意,可到底此处是南宫,吾等行走之间多有不便,恐一不小心冲撞了贵人,朝礼既毕,自当尽快离去。”

        王天官不仅是这么说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话音落下,他扫视一周,然后,对着胡濙拱了拱手,道。

        “大宗伯,老夫还有事,便不在此处多留了,有不敬太上皇之处,节后老夫自会向天子上疏请罪。”

        说罢,王老大人转身大步离去,走的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代表太上皇留下来安排宫宴的大太监阮浪,明显气得有些发抖。

        尽管早就知道,如今太上皇在朝中说话未必好使。

        但是,如今只不过是赐宴而已,又不涉及朝中政务,王直身为吏部尚书,百官之首,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视太上皇的话如无物,大摇大摆的就离去了,着实是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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