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乐听到这话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嘲讽:“娘,这个你不用担心,大丫没看上我。”

        马冬香顿时不淡定了,说的话也不好听了:“你说什么?她没看上你,她一个退了婚的凭什么看不上你?”

        田建乐觉得她还没认清形势,说道:“我不过是运输公司的司机,工资也才三十块,但大丫却是纺织厂的会计享受干部待遇,等转正工资比我还高。另外,大丫有能力长得也漂亮,将来找干部家庭的对象并不什是什么难事。”

        “她退过亲,干部家哪看得上。”

        田建乐觉得那压根不是个事:“大丫不过见了姓史的两三面,话都没说上几句,脑子清醒的人都不会去计较这事。”

        马冬香气结,这话的意思是她脑子不清醒了。

        田建乐还真觉得她脑子不清醒。不然当日怎么会掏光家底将那恶妇娶进门。他看不过眼说了几句还被骂,说什么家和万事兴。就是这种态度才助长了许小红嚣张的气焰。不过也是如此,才让他想娶个刚强有主见的媳妇。

        原本觉得大丫挺好的,可惜这姑娘现在瞧不上他。也是,她们家虽穷但全家人一条心,不像他们家各有各的小算盘。

        想到这里,田建乐心情顿时不好了,他恹恹地说道:“娘,我回屋睡觉去了。”

        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给介绍,他都没瞧上。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想娶的姑娘结果人家瞧不上他,这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马冬香气得不行,但又不敢指责他。说得多了儿子两三个月都不回去,东西跟钱一样也没有。

        转头她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田春,说完后马冬香道:“你说他怎么想的,我给他相看了那么多的姑娘哪一个不比大丫好?怎么会看上大丫呢?脾气大不说,长得也一般。还有女儿像娘,以后也肯定生不出儿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