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越解释道:“两孩子抵抗力差,要是来吃席的有谁感冒了或者咳嗽,到时候传染给孩子就遭罪了。”

        白初榕闻言没话说了,现在医疗比以前好了很多,但也有小孩子夭折的。她也不敢保证来吃满月酒的,就一定都是健健康康的。毕竟对成年人来说,症状轻微的感冒都不当回事,熬两天就好了,但对身体虚弱的孩子来说却是致命的。

        “那你办几桌呢?”

        谭越说道:“小韶这边两桌,我同事战友两桌,家里的亲戚最好不要超过三桌。”

        像他现在的位置,孩子满月酒大操大办影响不好,七桌差不多了。

        “好。”

        当天下午白初榕就去找谭老爷子,将谭越的意思转述给他听:“爸,这是我拟的名单,你看下行不行?”

        谭老爷子拿了老花镜认真看了起来,看完以后问道:“那个穆康怎么没请?他过继给你们的大舅,那就是正儿八经的表亲。”

        白初榕有些无奈地说道:“爸,老三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我就算将名字添上去,老三也会划掉的。”

        谭兴国奉行中庸之道,哪怕不喜欢面上也和和气气的,所以名声极好。谭越却不一样,不喜欢一眼都不会多看更不会与其往来。像曲颜,这么多年都不许她上门,去小红楼也是从不与其说话。也幸亏工作性质特殊,不然压根混不开。

        当然,老爷子也是知道他的性子才放到廖不达的单位。

        谭老爷子也知道谭越的性子,点点头后又添了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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