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谭越跟她详细说了白家的情况,孙辈二十多个,就三四个还不错,其他的一言难尽。
谭越皱着眉头说道:“大哥跟我说,白老太太以前会约束住白老爷子跟儿孙,众人提起白家人最多遗憾没出人才。但白老太太病湖涂以后白老爷子行事就没了顾虑,儿孙为了谋得好处都捧着他,性子越发偏执。”
也是如此,谭兴国这几年无事都不去白家,反正他一直都很忙理由都不用找。不然去了白家各种事求到头,让他烦不胜烦。碰到难事或者偶尔帮忙还行,但什么事都找他,当人情那么好欠的。
田韶叹了一口气说道:“等我出了月子,我们去看望下大嫂吧!”
谭越摇摇头道:“大嫂这人要面子,咱们去了就表示知道这件事,她面上挂不住。咱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吧!”
田韶有些担心地说道:“这晕眩症很麻烦,大嫂经常一个人在家,这要出事都不能及时发现。”
谭越说道:“大哥说医生说大嫂的症状比较轻微,平日注意就好。不过,我跟大哥说,寻个机会将敏隽调回来。”
田韶觉得这样还是不安全,想了下说道:“最好还是请个人,这样身边有人也放心。要不,让大哥大嫂搬去老爷子那儿,不行的话等到钱拿回来在附近买个房子,我到时候让人时常过去看看,有事也能及时发现。”
谭越觉得第二个提议不错,表示等下次见到谭兴国会跟他提。
田韶问道:“这事,敏才跟敏隽知道吗?”
敏隽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去了津市,现在交通没以后那么便利也没那么多假他每个月只回来一次。至于敏才跟他媳妇,这些年回来过几次,不过都跟田韶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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