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孩子哄住后,田韶看了下手表后就打电话给谭越,响了好一会才接通。
他以前工作忙也是三餐不定,想起来就吃,忘记过了时间就算了,那时候胃经常不舒服。不过自跟田韶认识以后,他口袋都会放饼干或者巧克力这些,没再饿过肚子。等结婚不再出外差,三餐都按时吃,晚上宵夜也是容易消化的食物。这几年养下来,再没胃疼过。
谭兴国点点头说道:“你大嫂都跟他说了。他刚才在床前跟我认错,说以前是他不懂事,以后再不会惹我生气了。”
“没有,你别告诉爸,省得吓着他。”
谭越有些惊讶,要知道敏隽特别反感相看,说他是新时代青年要婚恋自由,不要包办。不错,敏隽认为相亲就跟包办一个概念。
谭兴国让白初榕与敏隽出去,等门关上以后他说道:“老三,敏隽刚才跟我说他想调回来。不仅如此,还同意相看。”
谭越表示晚了:“我临下班的时候,给老爷子打电话了。大哥,我听小韶说医生要你住一个星期院,出院还得得好好休养。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瞒得过老爷子?”
“没问题就好。”
问题是他要不说,等老爷子知道连带他一起骂的。当然,被骂一顿无所谓,主要是真觉得没必要瞒。
话一落门被推开了,谭老爷子疾步走到床边,急切地问道:“老大,你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谭越笑着说道:“上个月我们单位体检,我想着反正要检,干脆做个全身检查。放心,什么问题都没有。”
敏瑜一看电视关了不愿意,大声哭了起来。见田韶拿了曲奇夹心饼给敏霁吃,她立即不哭了,擦了眼泪迈着小短腿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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