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白初榕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田韶听得直笑。谭兴国之前住院的时候,这孩子看起来稳重了很多,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外头还能端着,在家人面前就没遮掩显露本性了。
她是从白初榕那儿知道的,敏行跟船远航了。海上各种突发事件,每次他出海白初榕都悬着心。
敏行嗯了一声后,说了礼金跟聘礼的事:“伯母,礼金跟聘礼加起来要两三千,再有八九也得上千,这房子也值大几千。钱都给我娶媳妇了,二哥结婚怎么办啊?”
田韶有些诧异,没想到白初榕竟会告诉这孩子:“不用谢。炒股有赚有亏,能赚到也是运气好。”
敏行有些懵:“奶奶留下了一笔钱?”
田韶听到是他的电话还很意外,不过孩子会打电话来她还是高兴的:“敏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敏隽笑嘻嘻地说道:“三叔,也谢谢你,娶了三婶这么会赚钱的媳妇,让我们都跟着沾光。”
田韶闻言觉得这孩子教导得真好,她说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正月初九的喜酒,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敏行心里暖暖的,虽然母亲早早弃他而去,但因为谭兴国跟白初榕的疼爱从不自卑,更不敏感。
白初榕叮嘱道:“因为这钱是你三婶在港城股市赚的,传出去会给她带来麻烦。敏行,这事你知道就好不要跟别人说。”
敏隽听到这话,咧着嘴说道:“是,昨天晚上告诉我了。三婶,你真是太厉害了,一口气帮我们赚那么多的钱。我还准备省吃俭用,将攒下来的钱装修房子。没想到哐当一声,那么大馅饼砸到我头上。我以后不用省吃俭用,想下馆子随时都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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