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卫生间,景淮上直接打开淋浴,冰凉的水对着腿间冲,都没能让滚烫的X器冷却下来,一想到刚才阮秋山的脚踩在上面,悬空的X器甚至又往上跳了跳,贴在小腹上。
青筋盘绕在柱身,g勒出他的硕大,马眼溢出一些晶莹,又被水流冲走,顺着大腿流下。
冷静…要冷静…
景淮上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刚刚的一切,刚才差一点就没忍住,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绝对…绝对不可以伤害她…
家里正好有之前阮秋山NN生病用过的轮椅,后来老人家腿好了,雄赳赳气昂昂地回老家了,把轮椅留在了这里。
阮秋山g脆用了起来,景淮上每天推她去学校,到了楼下先把她背上去,让她坐在本来的凳子上,再下去把轮椅拿上来,扶阮秋山坐上去。
阮秋山看似举着书早读,实则一直偷看景淮上忙碌。
傻大个,跑来跑去累不累啊。
阮秋山在心里吐槽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不能走路并没有影响阮秋山的生活,她减少了自己喝水的频率,尽量不去厕所,课余时间都在座位上学习。
景淮上偶尔上来看看她,问她要不要上厕所,被阮秋山嘲讽了一通“难道你陪我去吗?”后灰溜溜地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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