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古以来,多少强盛的王朝皆因帝王的昏庸而瓦解冰消,沉迷黄老之术不会让陛下长生不老,只会消磨陛下的心志,荒废陛下的政业,还望陛下迷途知返,不要一错再错。”

        宋奕瞧着玉阶下神情肃穆,言语激愤的赵太傅,显而易见地沉了脸色。

        然而毕竟是自己的恩师,纵使不满,该给的脸面自然还是要给的。

        “太傅言重了,朕自有分寸。”

        言下之意,就是他会继续我行我素。

        赵太傅不死心,仍旧苦苦相劝,却被宋奕冷声呵斥。

        “太傅慎言!朕的事朕自己心里有数,若实在无事禀奏,便退朝罢!”

        罢朝了三日,如今上朝堪堪不过一刻钟,便急着下朝,赵太傅只觉自己的肺腑之言,都喂了狗了。

        他思之发笑,在文武百官震惊的目光中,抬手取下官帽,痛心疾首道:“主上昏庸,求仙问卜,却不问苍生问鬼神,这样的君主,我这太傅不做也罢!”

        说罢,他躬身放下官帽,再也不瞧御座上的宋奕一眼,毅然转身出了金銮殿。

        午后,赵太傅谏主无果,挂印辞官的消息传到了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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