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批完奏折,搁下笔,这才掀眸逼视他。
凌厉的目光射在头顶,云菘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听得这兴师问罪的语气,他才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陛,陛下,我真不是有意的,是他要掐死我,我一时情急,这才失了手。”
“陛下您饶了我罢......”
宋奕微微后仰,姿态倨矜地靠在椅背上,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出口的话极其寒凉。
“平西侯府只顾小郎这一个嫡子,现下被你重伤,平西候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平息他的怒火,你少不得要去大理寺走一遭。”
语毕,云菘霎时间如坠冰窖,惊骇得头皮发麻。
回过神来,连连求饶,试图将计云舒拉出来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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