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落下,自里面传来低沉冰冷的两字。
“出去。”
高裕心知劝不动,摇着头出去了。
帐中,宋奕披着半濡湿的墨发,冷白的指节一寸寸抚过冰冷的灵牌,眸色哀戚。
“云儿,你说你无牵无挂,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念朕么?”
他喃喃自语,映着殿中的烛光,那自帐中透出的身影轮廓愈发孤绝凄凉。
每每深夜惊醒,宋奕总是陷入无尽的空洞与荒芜,直到将计云舒的牌位带在身边,才可稍稍缓解。
可触及灵牌,又不免睹物思人,从而陷入更深的哀痛与绝望。
循环往复,痛不欲生。
第二日一早,宋奕毫不例外又是顶着一张青黑的脸色上朝,高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白日不歇,夜里不睡,长此以往,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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