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说得便是他对他这个长子的感情。
三位皇子里,不论是谁做出那等荒唐事,都没有是宋奕让他来得失望与恼怒。
时至今日,也不知他是否悔过自新。
宋英接过宫人递过来的锦帕拭了拭嘴,缓缓点了点头,道:“这几日你批的折子和注语朕看了,不错。”
宋奕微微颔首:“父皇过誉了。”
宋英不理会他的自谦,慢慢引出他真正想说的。
“所谓修身治国平天下,第一要紧的便是修身,你可明白?”
宋奕眼眸微动,欣长的身躯微微躬下。
“儿臣,明白。”
“好。”
宋英定定地看着他,道:“你既说明白,那朕问你,之后你可有贼心不死,又或是怀恨在心,去为难报复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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