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愣住,也意识过来自己的话不妥,急忙将宋奕扶起来。
“你这孩子,地上凉,快起来。”
她拍了拍宋奕的手,给自己找补。
“你父皇接连遭难,母后也是哀痛难忍,这才口不择言了,你别怪母后。”
不住便不住罢,只要奕儿进了宫,她有得是法子拖住他。
***沐浴完,计云舒一边绞着湿发一边抬头看了眼天色。“寒鸦,现下什么时辰了?”
寒鸦将帕子递给计云舒,道:“已过了亥时了。”
宋奕是日落后才进的宫,到现在也才过了一个多时辰,想必今夜是回不来了。
计云舒正想着,便见寒鸦抱了床被褥进来,铺在了她守夜时惯睡的小榻上。
她堪堪瞥了一眼,等头发差不多烤干了,拨了拨熏炉里的炭火,熄灯上了床榻。
四更天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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