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向着姚文卿解释:“呃,你放心,我只脱了你上衣,没脱裤子。”

        她穿过来的时日尚短,仍然保留着一些原有的思维与认知,觉得只看了他上身似乎没什么了不得的。

        然而姚文卿跟她不同,他自孩童时便穿来了这儿,又在书塾受了十多年的礼教熏陶,对一些男女大防等礼节,自是比计云舒敏感不少。

        是以当计云舒说出只脱了他上衣这句话时,那抹绯红立时从他耳尖蔓延到了两边脸颊,烫得他不知所措。

        “咳咳......嗯,好......”

        他佯装咳嗽捂着下半张脸,含糊着点了点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异常。

        计云舒并未发觉不对劲,见他咳嗽,忙盛了一碗姜汤递给他。

        “快,喝了,驱驱寒。”

        姚文卿伸手接过,含着缱绻的笑意望着她,声线一如既往地温润:“好。”

        得知是计云舒脱了他的衣裳,他内心难以遏制地生出一股悸动与雀跃。

        唇边的笑意渐渐上扬,他一口闷了碗里的姜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