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疏冷与不满听得安卉心慌,心知自己答错一句,便可能给母国带来无妄之灾,她瞬间手脚发软,脸色煞白。

        太后瞧不过眼了,忙唤了侍从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开口斥责宋奕。

        “母后知道你的心思,你不用吓她,是母后将她接来的。”

        知子莫若母,打量她不知道他是故意找茬,想将人吓跑好逃避纳妃么?她偏不如他的意。

        说罢,她又转了脸色,笑盈盈地唤道:“来,安卉,到哀家这儿来。”

        安卉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御座那压迫性或冷硬疏离的人,瑟瑟地挪到了太后身边。

        太后说陛下温雅可亲,平易近人,为何她瞧着却不是这么回事呢?

        宋奕转了转手上的白玉扳指,淡淡道:“既是母后接来的人,那便安置在母后宫里罢,儿臣乏了,先行回宫了。”

        说罢,他起身欲走,被太后喝住。

        “站住!你别给哀家揣着明白装糊涂!让你选秀你不选,整日间不是太和殿就是御书房,你要做和尚不成?!”

        宋奕磨了磨后槽牙,目光阴郁地望着殿外,显然是极为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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