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舒却毫无睡意,睁着眼,呆愣愣地瞧着房上的瓦梁,脑海里回荡着的都是那娘子惶恐不安的哭声。
这回是碰上她出手了,那下回呢?下下回呢?方才瞧那景象,明显那混账就是打人打惯了的。
那娘子的后半生,只怕是难熬。
想到这,一股想做些什么,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触涌上心头。
计云舒狠狠闭了闭眼,将那股忧愁的无力感竭力压下去。
无能为力的善意,帮不了任何人,只能内耗自己。
计云舒啊计云舒,你一个过了今日没明日的通缉犯,有心思关心旁人,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这尊自身难保的泥菩萨,还能活多久罢。
这般想着麻痹自己,她渐渐有了睡意。
天亮后,三人告别了那娘子,又整装踏上了旅途。
穿过绵延不绝的终羌山,见过从银河泄落的香山瀑布,越过广袤无垠的漠江平原,三人终于在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到了漠北平安州。
马车行到一处客栈前停下,有人掀帘下来了。
“哎呦!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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