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却轻笑了声:“朕可不是那些念书念死了的老迂腐,而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在国事上也向来如此。”

        “只要能造福大渊,让大渊绵延盛世,朕可不管他是男是女,它便是只耗子,朕也照用不误。”

        计云舒有些怔愕,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宋奕这恶劣的性格,有朝一日竟然还能成为她的助力。

        什么叫祸福相依,她今日算是明白了。

        之后的每日,宋奕都带着铁戈森森的禁卫军上朝,而那根石柱上的血迹他也不让人清洗,就这般放着震慑那些官员。

        仍旧持反对意见的官员们,心知来硬的定然拗不过宋奕,便换了策略,在其他官员不奏事的期间,见缝插针地苦口相劝。

        长此以往竟持续了一个多月,他们倒也不嫌累。

        而今日,这群官员貌似起了内讧了。

        金銮殿外,堪堪下朝的几名官员将御史中丞蒋函团团围住,怒目斥责道:“蒋御史!今日说好的是由你向陛下进谏,可你方才为何一言不发?!”

        蒋函见这他们架势,心道不妙,强自镇定地抚了抚花白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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