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吁口郁气,将信递到他手里,站在榻前来回踱步,若有所思。

        “去年女子学堂开建,陛下拨了六千两银子出去,我记着陛下当时同我说买地建院只花了两千两,而给皇后娘娘和的费大儒的束脩是每月五十两,一年的光景,这余下的三千多两银子哪儿去了?”

        说罢,她静立在榻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宋奕。

        宋奕见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笑弯了唇,反问道:“云儿的意思,这三千多两银子是朕给贪了?”

        “自然不是。”

        计云舒睨了他一眼,继续道:“我是想知道,当初学堂开建时,陛下将这银子给了何人?”

        宋奕略一沉思,想起来了。

        “那人叫李彦,是李嬷嬷的儿子,母后将他引荐给朕,说他是个惯做生意的,朕便将买地一事交给他去办了。”

        “后来学堂确实建得不错,朕瞧他是个能干的,便将学堂的账务交给他了。”

        原来如此,那猫腻多半出在此人身上了。

        计云舒沉吟半晌,道:“陛下可否派人将学堂的账本拿来瞧瞧。”

        “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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