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伸手一点,庄红楼的招牌上的“庄”字立刻炸裂。
只剩下“红楼”二字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
“今日起,我义子的生意就由他自己来做了,我这个当父亲的,也该收手了。义子,别辜负为父的一番苦心啊!”
说完,他不屑地扫了朱萧索一眼。
“我在山鸡县只是个过客。这个山鸡县,毕竟还是你们四个家族和县令的。诸位保重,我去也……”
这是朱萧索的靠山要撤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撤了。
朱家,现在仅有一个脱胎境二重的修士。
拿什么吃下山鸡县超过半数生意?
所有人的心里又都活泛了起来。
“庄道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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