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就是如此。义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朱萧索也有些惆怅。
“就像我,因为轻视你,导致被你走之前打了个措手不及。家业丢了,兄弟惨死,连个婢女都能给我使脸色。我一个家主,居然差点就成丧家之犬了,义父。”
看着面容憔悴的庄云,朱萧索笑了笑。
“义父,攻守易势了。”
庄云听后,闭目思索。
朱萧索也不慌不忙,沏了壶茶在一旁。
现在,要着急的不是他了。
庄云道:
“和谈吧。”
“和谈?义父,怎么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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