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庄云没有给出回答。
而是思考了许久。
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
朱萧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才缓缓抬起头。
像是刚刚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朱萧索,我心里其实对你还是有恨意的。于情于理有些话我都不应该跟你讲。但我认为你可能会有不错的潜力,这次承了我的恩,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助我一臂之力,所以打算多跟你说几句。”
“义父,你想说什么?”
“朱萧索,你的眼光太狭隘了。”
狭隘?
朱萧索觉得自己胸有江山。
觉得庄云在故弄玄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