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那可太听过了。我爹是让我跪着听的。陈道友,你呢?”
“我?我趴着听的。”
“哦,陈兄为什么趴着听?”
“我爹知道朱道友的事迹后,觉得和朱道友比我就是个废物,把我屁股抽烂了,所以我就只能趴着听了。”
朱萧索看着两人难兄难弟的表情,一时感到不妙。
他们听的自己的光荣事迹,八成是……
“朱道友,你的名字在求仙城修士里可是家喻户晓啊。”
“上善道友保守了,上至卑今境老前辈,下至刚服开脉丹的小新人,全都知道朱道友的大名。”
朱萧索听到也有些晕乎:
“这是为何?”
上善求索拍了拍朱萧索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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