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寒冬里伤春悲秋,感慨着人生的无常。
巴名扬说要去军营的赌场走一遭,好歹死前快活快活。
没过多久,朱萧索收到了一个传音符。
仔细一看,是花倚楼的。
朱萧索一拍脑袋:
我就说怎么有个该发消息的人想不起来了。
得跟花倚楼说一声,自己要没命了。
免得他找不到自己,以为又被“白票”了一次,然后拿朱家撒气。
“臭小子你他娘的死哪去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我要跟你算算账,你把我诓进钱家,是故意的吧!”
朱萧索心乱如麻,但还是回了他一句:
“我在前锋营,前锋营副统帅要杀我,命都快保不住了,没闲心说些有的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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