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弟说的有道理。咱们确实不可能斗得过一个出圣境的人,还是寄希望于副帅是个好人吧。”
两个人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所以就一遍一遍地看那颗留影珠。
希望能从中找到什么端倪。
不过观察了许久,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只得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被冷言笑叫醒,带去了副帅的议厅。
议厅外面的旗杆上,挂着七八个脑袋。
天寒地冻,血水也已经凝成冰碴子,一起在风中微微摇摆。
冷言笑告诉他们,这几个人都是战场上不听副帅的命令,才被杀的。
战场上,副帅的话和军法没什么区别。
除了坐在正中的一个威风凛凛的男修,还有四人也入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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