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从程前鹏的爷爷程问天开始,到他的父亲程见我,再到现任国主程前鹏,祖孙三代人,在近几千年里,把反对国主迁都的人,逐渐清理出朝堂。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程前鹏还让沐天恩那个不要脸的开创了程学。现在的朝堂,只有些奴颜婢膝的程学家,和谪二谪八两家叛徒了。下次国主再提出迁都的提议,无人再会阻拦。”
朱萧索心道:怪不得谪七涛在礼拥仙城听闻主事的三家里有谪八家时,义愤填膺,话里话外透露着对谪八家的不满。原来,是因为谪八家背离了他们老八家的统一战线,让他所不齿。
“谪七都护,迁都这件事,已经定下了?”
“板上钉钉的事,估计没多久就会宣布了。很可能就在国主寿宴上提出。”
“国主趋福避祸,迁都东边,那西境和南境守边的扬武军将士们会怎么想?”
谪七涛更是不屑:
“程前鹏一个生于深宫之内,养于妇人之手的人,除了会些狗屁倒灶的帝王心术,还能知道些什么?他要是真能了解军士们的想法,就不会扣着镇妖军的粮饷不发。”
朱景岳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倘若国主发给镇妖军军饷,镇妖军就会听从他的调遣么?”
谪七涛眯着眼看向朱景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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