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朱景岳和谪七涛奇怪的地方。
朱萧索的这篇骈文,水平实在是太高,高到没人相信,是临时起意,逢场作戏。
没个几十年的抑郁,真写不出来。
朱萧索经此一问,也有些愧疚。
王勃的不朽之作,还是被他拿来化用了。他也没有脸说这是自己写的。只得推托给虚无缥缈的存在:
“是一个高人,赠与我的。”
“高人姓甚名谁?”
“不知。”
“何处与高人相见的?”
“忘了。”
“高人的长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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