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先告诉我一声。”
“来的有些仓促。”
朱萧索指了指倒塌的院墙:
“这都是谁做的?”
杨大婶叹了口气,看了眼那无名墓碑:
“你还记得上次来时,见到我那当县令的干女儿杨林汀?”
“嗯,记得。”
“几年前,她病死了。”
朱萧索皱眉:
“她病死,新的县令就不待见你了?”
杨林汀是山鸡县杨家的人,就算死了,新的县令也肯定是山鸡县大家族出身的。有谁敢对自己如此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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