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天想了想，立刻明白过来，是程家祖上留下来的入神理论用干净了。
程前锦有些渴望地看向程问天，希望程问天能够随手给自己三五个入神境的理论，让他光复谪仙国程家的威望。
奈何，程问天嘴角抽了下，居然装作看不见。
入神境理论，不是你修为高就能随手赐予的。
需要的是对世间法则的探究。
只有天才中的天才，方有资格窥探入神境的理论。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哪怕你飞升成仙，没有惊艳绝伦的才智，照样摸不到入神境理论。
这，便是此界天地间的公平。
程问天自己突破入神境，靠得都是祖上留下来的理论。飞升之后，一心问道，更是不在涉足理论研究数千年之久，他又哪里来的多余理论赐给程前锦呢？
程前锦也想起来，自己的祖父好像是红脉的修炼天骄，但是理论资质很差，尊古境卡了近百年。看程问天那装作没懂自己意思的样子，八成是没法帮助自己入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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