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施主,是想问戒哭的消息么?”
“我见过花倚楼,不过他似乎忙得很,见我问的问题无关紧要,都不怎么回我的传音符。”
“我也有好长时间没得到戒哭的消息了。只是之前听杨施主提起过,戒哭他们,一直忙着布道行善,还挺充实的。”
“杨施主,是杨林秋?”
“是。”
朱萧索沉思片刻,问道:“戒哭,也还是凡人?”
“是。”
朱萧索闻言又是一叹:“你们这些修禅的,当真是一个个地都不听劝。”
“人各有志吧。”
“朱施主今日来空相寺,是又要出远门了么?”
“戒奇大师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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