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新突破返本境的修士对着朱萧索执弟子礼。
“久闻朱教授是个心胸宽广的体面之人,从来都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没有机会与朱教授交流,以为都是讹传而已。”
“今日听闻朱教授一席话,当真是修仙界千古少有的上位掌权人,明明能左右天下万事万物,却比一个小家族的家主还清闲恬淡,佩服佩服!”
这名黑发复生、青春重铸的修士,对着朱萧索一顿吹捧。
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朱萧索笑了笑:“前辈的褒奖,在下铭记于心。只是不知,前辈以弟子礼礼遇在下,是什么说法?”
“哦,我曾听过朱教授的课,算是有师徒之谊。”
朱萧索困惑地皱眉:“你早已入神,为何还来听我的课?况且,我也不曾记得,自己教授过入神境修士啊。”
“朱教授自然不知晓,是我在一旁偷听罢了。”
“偷听?何时?”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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