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戒哭又有几分无奈。
“但是师父留的法号,叫戒哭。”
“所以,我就仍然叫戒哭了。”
朱萧索对于戒哭保留法号的事情,也算是了解清楚了始末。
如果他是戒哭,恐怕也想不出比戒哭更合适的名字。
“可是,戒哭这名字,似乎很难被人接纳。”
“百姓们总认为,一个帮助他们的光头和尚,不可能叫戒哭这种有些滑稽的名字。”
“即便我再三诉说,他们仍然认为,戒苦这个名号,才能与我的行为相称,所以都叫我戒苦师傅。”
“穿来穿去的,戒哭这个名字,除了青荷与戒挠师兄,也就没有其他人会叫了。”
对于此事,朱萧索非常理解。
可戒哭却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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