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就和刚刚在台上那唱戏的声音一样,凄厉且刺耳。

        被李暖阳这一匕首刺中的鼓面发出漏气一般的声音,顿时台上那原本在逐渐消散的黑雾突然完全消失。

        那原本想要把自己背后的狴犴抓住的坐班,也突然一动不动,定在那里。

        没有皮的伶人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甚至比起刚刚撕扯自己手上的皮肤时还要痛苦上数百倍。

        喀喇!那没有皮的伶人张嘴发出怪叫,之后彻底不动,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砰!

        那伶人倒在地上,化成一摊血水,在这空荡荡的戏台上蔓延,最后从戏台的边上滴落进湖水里,被湖水稀释到根本就看不到一点点这东西曾经的存在。

        那坐班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狴犴,快下来!

        李暖阳觉着自己身上那股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上半身几乎要保持不住自己的动作了。

        狴犴连忙来到李暖阳的边上,而这时候,坐班的身体像是不断膨胀的球,居然往上飘了起来。

        而坐班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透亮,随着身体不断上升,这皮肤似乎撑不住了,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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