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交浅而言深,她觉得并不妥当。柳夫人可能只是觉得和她投缘,所以一高兴就话多了些。但她一个外人,委实不必要知道过多的内情。
但很显然,柳夫人谈兴已至,不吐不快。
“我如今并未完全如愿,毕竟我那儿子还未成家。我若是死遁,眼下还不是时机,总得他大婚之后才行,那时我才能‘死’得瞑目,‘死’而无憾。”
这样的秘密,又是逃家,又是死遁,听得人心惊肉跳。
以柳夫人给人的感觉,绝对不可能是口无遮拦之人。若真是藏不住事,遇人就说的性子,又如何能避过那夫家的耳目。
那么对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真是只是因为一见如故吗?
“夫人,我年纪小,这些事我听着都觉得害怕,您为什么要告诉我?”
柳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我说过,我和你有缘。何况我看人很准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替我保密。”
她愕然。
但当她与对方的目光相汇时,她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费力在记忆中一搜索,确定自己与对方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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