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真想用手捂住b,保护一下脆弱的小b,但余飞就在面前,他不敢。他也不敢不回话:“有点痛……”
正说着,他想坐在沙发上,余飞却很恶劣地笑了,忽地上前,一拉,把他按在了桌角上。
yy的桌角一下子撞上小b,刺激bK子大多了,痛得要命,又爽得要Si,许昊一激灵,差点儿尿出来,b跟漏了似的,一下子流出一大GU水。
快感太过于猛烈,他傻了一般张大嘴巴,想伸手捂b,余飞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按住他的胯部,随即开始迅猛地C控他的身T在桌角上磨擦。
坚y的桌角磨着br0U,毫无怜惜,像海里乘风破浪的船反复抵开海水和浪花,重重地碾过刚被p0cHu的b,甚至角都微微嵌进了bx里,把靠近x口的R0Ub1都给C了。
虽然有K子阻隔,但桌子的凉意还是透到了b上,冰得热乎乎cHa0润润的br0U一阵痉挛,好一会儿才重新暖热。又因为动作太大,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砰砰地撞着墙壁,坐在上面的许昊也晃个不停。
但许昊根本注意不到除了小b之外的事了。他被迫承受狂风骤雨般的快感,想停止但毫无办法,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后仰,挺着x,都快仰翻了,嘴里只会啊啊啊叫个不停,连思考都不会了,表情痴呆。
他的b……他的b要被玩成烂r0U了!好爽,好烫,b像是被磨得快爆了似的,熟透了,而y所受到的待遇还b不上一块抹布,被反复地顶开、拉扯,被顶长,又猛地充血,Sh黏黏地流满水,越磨越顺畅,越J越下贱地贴紧桌角,乞求更多的蹂躏。
许昊满脸是泪是汗,一脸痴迷加惊恐地抓紧了余飞的手臂,被桌角J坏了脑子,条件反S地害怕这汹涌的快感,竟然还用身T语言向余飞求救。
而余飞显然不是个好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故意更狠地C控他,一下又一下地猛砸、重磨,又不停地羞辱:“哥哥是要用ysHUi和PGU来擦桌子吗?刚才我说哥哥会被乞丐小混混C,没想到还是高看了你,刚p0cHu,就迫不及待地发SaO了,如今连个桌子都能1,浪b,该不会平时还会拿茄子当ji8来磨b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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