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之女尚且不能逃罪,何况他区区一个宗霍。

        宗霍跪着抱住宗楚客的腿痛哭流涕了多时,他刚刚才死里逃生,怎么能忍受一辈子都在这地底下过日子?

        宗楚客似乎已经被宗霍的哭泣弄得不耐烦,他抬脚将宗霍踢在了地上,厉声道:“你知道为了救你一条命我花了多大力气打点宫中上下?才一个月你就痛哭流涕,你是不是更愿意此刻在阴曹地府当一个无头鬼魂?”

        宗霍浑身颤抖:“爹,儿子知道错了,你送我出长安吧,儿子保证后半辈子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惹事了。”

        宗霍最想的就是离开长安,离开这个地方,只要不再让他吃糠咽菜,哪怕此刻像乞丐一样哀求也没关系。

        宗楚客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想法:“送你离开长安?你说的轻巧,你已经是个死人,真以为能像活着的时候一样,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宗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了。

        “爹,你要么送我走,要么我死在这里,这样的日子,儿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宗楚客脸胀成紫痂色,“你这逆子敢威胁我?”

        宗霍扬起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般的快意:“爹,儿子不敢不孝,您也不想让我们宗家因此绝后吧?”

        宗霍是宗楚客的独子,所以他的生和死才牵动着宗楚客、宗府的半条命。当初中宗执意要处死宗霍的时候,就已经是想断了宗楚客的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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