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儿不由说道:“但慧根只是把此花卡在喉间,尚且未曾入腹……”
如果就是毒死的话,这样的剧毒,番邦哪来的胆子献给大唐,就不怕中途出现什么祸事。
裴谈想了想,说道:“未必,所有来自异国的礼物中,其中不乏有危险的,但是负责登记这些礼物的,以及看护这些不同的物件,都会有宫中专门的人去做。即便是侍弄一株可能有毒性的花草,最多也是宫女在做,绝不需要堂堂皇后来操心这些。”
荆婉儿欲言又止:“那皇后是否还记得此花的名字都不见得,会那么清楚,此花的毒性?”
她刚才疏忽了,裴氏这样的人家,更加熟悉宫中权贵们的生活方式。比如皇后绝没有机会亲自接触到海芋花。
所以答案是,……皇后很可能并不知道花朵的毒性才是。
“长乐王所说由皇后警告的话,未必能采信。”裴谈眸内深邃缓慢地说。
裴侍卫声线微冷:“若不是皇后告知,就只有长乐王自己知道。”
可是裴谈跟荆婉儿都没有再出声。
他们只能猜测,不能定论。
“从慧根的尸体,没有检验出寻常中毒的反应。”荆婉儿怔怔看向裴谈,是裴谈先发现,慧根的脖子上的皮肤,较其他地方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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