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在泥泞的草道上缓缓前行,仿佛那无根的落叶,凄冷的飘洒在这秀丽的淮中。
纪灵一边御马,一边捂着胸口上的伤口,脸色忽明忽暗。
半晌,只听纪灵慨然冲天长叹一声,接着转首对着乐就以及身后亲兵道:“你等...走吧。”
夜间的幽风飘洒在众人的脸上,凉飕飕的刺骨难耐,过了一会,只听乐就有些颤抖的问道:“将军,您此言何意?”
只见纪灵轻轻的摇了摇手,叹口气道:“大势已去,汝等不须在跟随我了,且自谋生路去吧。或可保住一条性命。”
“将军!那您呢?”
只见纪灵闻言摇首仰天道:“我与尔等不同,我当初官不过一郡之尉,得天子重之,己之蜜水与吾共享,后至南阳,又以我为都督,兵马皆付于吾,我纪灵又怎能忘恩背主!”
“唉...将军高义,令人折服,徐某深感钦佩。”
随着一声轻叹,纪灵等人尽皆惊闻转头,只见一队彪骑缓缓的向着己方行来,而说话之人正是为首的一大将,那男子身材颇为高大,一身合体的铜甲遮不住一种随时欲爆发的战意。
纪灵缓缓的打量了他身后杀气逼人的士卒一眼,说道:“徐将军亲自来拿纪某,真是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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