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影形交错,即拉即开,如此翻翻滚滚的激战三十余招,魏延的一招一式,犹如书古论今的名诗佳句,每一次刀招转换都好像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可赵云,无论对方怎样变化凄厉,都是从容周旋,枪招自如,脸上亦是丝毫不见紧张的表情,枪法神韵内质,恍如天成。

        少时,但见魏延额上的汗珠渐渐密布,落败已然在即。

        “啊!”魏延长刀高举,手中劲力迸出,愤起一击,直取赵云额头,却见银枪上调,刀枪相交恍如泥牛入海,赵云恍如不觉,低声轻道:“还差了些。”

        接着便见赵云银枪急转,沉重甘宁出刀,难以收招之际,枪尖转向直取甘宁肋下。

        魏延急忙撤身,可惜却依旧慢了半拍,顿时,其腰间焕放出一团淡淡的血雾。

        魏延身躯剧震,脸上顿时血色尽失。

        “保护将军!”两旁的士卒顿时如潮水般宣泄而上。

        赵云随即收枪,一边应付往来的刀枪剑戟,一边淡淡说道:“我不杀你,是因你有胆量与我公平一战,不过你现在最好俯身,不然你右肋下方的伤口日后留下顽疾,休道赵某未曾提醒过你。”

        说罢一纵马,银枪扫退两个骑兵,飞身向着外围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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