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和晏像是独行沙漠烈日当头,想要抓住骤现的风雪。
主动伸手脱掉他的外套,贪婪地汲取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小脸像熟透的红桃,娇嫩细腻。
安安一直在脚下捣乱,和晏躲开他的唇,笑着说:它可没大哥大那么听话,我们得去卧室。
原飞翮搂着她的腰往卧室走,后面没有眼力见的小狗蹦蹦跳跳地跟着跑,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人同时闪身进去,门啪地一声合上,将兴奋的安安非常及时地关在了外面。
室内没有开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没一会儿,黏腻的水声渐起。随之而来的是两人的低喘,带着股火辣急迫的难耐。
大灯骤凉,和晏看清了自己喷出来的水渍是如何溅在他肌肉绷紧的手臂上的,小腹又是猛地一抽,搂着他的脖子急切地将唇贴上去,舌头蛮横地纠缠着。
这么久没要,是不是想了?
和晏揪着他的耳朵往外扯:废话!
手指从穴里出来,横抱起她往床边走。将人放到床上,直起身子就要脱裤,目光往床头不经意一瞥,结果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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