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突然有了让江昭随他一起到疆场的想法。两个相爱的人本来就要一生一世的在一起永不分离的啊!

        可是,想想也就罢了。疆场无论怎么说都没有京城安全。皇上虽然有把握把江昭带到疆场不受一点伤害。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皇上舍不得江昭受一点的苦,疆场的吃食住处根本无法和京城的十中之一相比较,再说江昭的身子又比较弱。皇上觉得他的人就应该在高塌软卧舒服的待着,开开心心的。

        在皇上出来之后,那些大臣依例高呼完万岁,走到金銮殿朱红色的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皇上站在龙辇旁拥着江昭,仿佛身后的宫女太监根本不存在一般。

        那些大臣们也是呆呆的站在金銮殿大门外,看着皇帝江昭。一个两个,紫衣,红衣,绿衣,蓝衣。

        寒风呼啸,刚刚还看似晴了的天,此时又阴了下来,寒气渗的人骨头疼。

        大宋的官服又有魏晋之风,衣袂飘飘。此时一个个站在高高的金銮殿门口的宋朝臣子如果忽略掉有些人面上的表情,就真的像高局那天上凌霄宝殿的神仙们。

        皇上正好面对着站在高阶上的臣子,并远远的看着那些臣子,那些臣子自然是不敢乱动的。有几个花白胡子的臣气的嘴角抽搐,可是想起那摆在前面的前车之鉴,自然是只能甩着袖子别过脸去,不看也罢。

        就连那国子监的祭酒也皱着眉头摸着胡子不赞同的看着趴在皇上怀里的江昭。

        自从上次江昭在太庙里及冠了之后,只怕是整个大宋的人都知道了皇上身边有一个叫江昭的男宠了。

        国子监祭酒就算是再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也怕是已经明晓了。但是他没有对江昭因此而远离江昭这个忘年交。而且,经常偷偷找人传信江昭,聊些可有可无的事。江昭一看那信,便也明白,国子监祭酒有想念皇宫中的贡酒了,就没少扒寻宫中的好酒给他送去。

        可是如今,这个国子监祭酒却是皱眉了,脸上虽然没有厌恶,可是深深的不赞同却印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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