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无力的示意李元省让虞清玹进来。

        李元省见此去喊了虞清玹,在他进门之前,李元省压低了嗓音提醒着,“虞大人,老奴知道您的心里多有不平,但是十二皇子终究是皇上的骨肉,而且是最为疼爱的一个,皇上能这般处置十二皇子,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一会儿您进去之后可千万不能在触及皇上的霉头,没得给自己惹来麻烦。”

        他身为凤帝身边的内监总管,原本是不应该多嘴提醒虞清玹的,可是想着之前虞清芷对他的多般照顾,李元省还是很愿意卖个好给虞清玹的。

        在朝堂之中,像是今天这样的无奈比比皆是,唯有懂的明哲保身,才能在朝堂之上走的更远,更稳。

        对于李元省的善意提醒,虞清玹感激的朝着他拱手一礼,“多谢公公提醒。”

        李元省虽然是凤帝身边的红人,可也有自知之明,微微侧开了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没敢接受虞清玹的礼。

        虞清玹进了门,走到尚书房中央,长袍一掀给凤帝见礼,“微臣虞清玹,参见皇上。”

        “虞爱卿免礼。”

        凤帝摆摆手,示意虞清玹起来说话。

        “虞爱卿可是有什么事方才没说完,还特意追到了尚书房来寻朕?”

        “是关于证人戈平一事,虽说戈平助纣为虐,帮着尹渊和李葭做了不少恶事,但他却不曾真的害人性命,方才皇上走的太过着急,并未说该如何处置戈平,所以微臣特此来问问皇上的意思。”

        虞清玹只字不提关于凤帝对凤桓瑾的处置,好似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的意见似的,倒是让凤帝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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