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帝看来,李元省虽然是个奴才,可代表的确实他,江贵人要打李元省岂不是在打他的脸,这让凤帝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
凤桓瑾在这样的女人膝下张大,也难怪会歪成了如今这般德行!
“皇上,您终于肯见臣妾了!”
江贵人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扶着地板跪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凤帝的大腿哭了起来,“皇上,瑾儿还小难免会受人蛊惑,还请皇上看在瑾儿那么懂事孝顺的份上,求皇上开恩,饶了瑾儿这一次吧!”
她没有选择为自己求情,而是哭哭啼啼,雨声泪下的替自己的儿子求情。
在这深宫之中,靠的就是母凭子贵,先前她能坐上一人之下的贵妃之位,靠的不就是自己的儿子能哄得凤帝开心嘛。
在江贵人看来,只要凤桓瑾没有被凤帝摒弃,他就还有机会登上那九五之尊,只要她的儿子能坐上龙椅,别说是将她幽禁在储秀宫,就是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若是换做事发之前,或许凤帝还能听信几分,可如今凤桓瑾所做之事被尽数摆在眼前,这让凤帝还如何能当做看不见,继续被这对母子给当成傻子一样的戏耍?
“朕意已决,容不得你在这里置喙,既然朕给你的恩典你不珍惜,哪就休要怪朕不顾念往日的情分。”
凤帝大手一挥,当即喊来了禁军,“立刻将江贵人送去储秀宫,除了该有贵人分位该有的东西,和两个贴身婢女之外,不得带任何东西和闲杂人等进入储秀宫!”
虽然凤桓瑾被养歪了,可江贵人到底是为他生育了一子,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凤帝原是想着让江贵人收拾些细软和值钱的东西一并带去储秀宫,有了那些东西傍身日子还不至于太难过了,可江贵人那么的不知好歹,这才让凤帝打消了最后一丝的不忍。
他决绝的扯开江贵人的手,不耐烦的朝着禁军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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