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煦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接下来的日子,何懿开始了密集的面试和选择过程。和普通人的求职路径不同,合伙人级别的跳槽,靠的从来不是投简历。得益于何懿在业内的口碑和成就,她只是稍微跟几个人透露了想离开的意思,就有人主动帮忙牵线搭桥。短短一个月里,她就攒了好几个offer,有一半是以前合作过的甲方,也有PE,还有几家科技巨头。甚至连Antoine都递来了橄榄枝,说有一家时尚科技公司正在找亚太区的负责人,愿意帮她联系。

        高时煦最近开学了,课业不轻,但他每天晚上还是会开车到何懿这边来。肖瑜安虽然和何懿同住,但高时煦一来,他就会很自觉地退到书房里,或者牵上何雪高出去遛一圈。只有到了做饭的点儿,他才会重新出现,跟高时煦在厨房里“切磋”一下厨艺。两个人渐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周一到周五,何懿要上班,跟肖瑜安住在一起;到了周末,何懿就去高时煦那边,肖瑜安也会很识趣地彻底隐身,一条消息都不会给她发。

        何懿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撑着脑袋,眉头微蹙,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叹气。高时煦把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放在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

        “还没想好?”

        何懿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最后排除了几个不太对口的,基本就是在TSK、新恒和LW之间三选一。”

        高时煦这段时间没少听她讲这几家公司,自己也做了一些功课。他私下把这几家公司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时刻关注着财报和新闻,连领英上在职员工的履历都扫了一圈。

        TSK是何懿之前的日本客户,传统科技行业的头部,正在国内找一个CSO,之前跟何懿共事过的几个人向董事会力荐了她。“TSK是个稳妥的选择。你对内部情况有底。虽然这几年创新上没什么大动作,但胜在稳健,GU价也不错。”高时煦说。

        何懿点了点头:“日系企业的传统和稳健是优势,但我怕的就是太传统。”

        高时煦回忆了一下在东京总部参观时的见闻:“我记得他们总部办公室里nVX很少,那天我们见到的决策层基本都是中老年男X。日系企业的通病,升职看资历,nVX天花板低。虽然港城的分公司可能不一样,但毕竟要向总部汇报,长期来看可能会受限。”

        何懿有些痛苦地说:“这也是我的担心。新恒科技恰恰相反,VX,大半的高层也都是中年nVX。但他们只给了我SVP的titl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