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夜晚的街道显得格外刺烈。
他目不视物,下颌线紧绷成一道冰冷的弧度。直到车轮在远离市区的路边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才猛地熄火,理智如潮汐般强行灌回大脑。
“这位小姐,你知道刚才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贺刚侧过身,那具高大且充满侵略性的躯体带着沉重的阴影笼罩下来。
车厢内狭窄的空间瞬间被他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压迫感填满。
他没有动用警察的威压,仅仅是作为男人的原始磁场就足以令人窒息。
他的眼神如隼,冷冷地钉在副驾上那个妖艳女人的脸上:
“当众捏造那种荒唐的事实,你觉得很有趣?”
女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不再有半分社交场合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沉溺且凄绝的注视。
那是一种跨越了生死、愿意把自己一寸寸拆解了献祭给他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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