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刘思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本能地觉着情况有些不对,刘思步伐开始加快。

        转过那道弯进入田埂后刘思稍微送了口气,紧接着身后传来细碎的枯草被踩踏的声音让她神经再度紧绷。她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从小跑直接腾步成大跑,直到远远看着家门口的灯光才歇下来。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像猫捉老鼠般游刃有余地进行着游戏,直到刘思踏入院门后隐约随着风声听到一声极度不满、充满恶意的“啧”。

        心跳还在快速跳动,停下来后额头迅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耳鸣伴随着头晕,呼吸间嗓子里不断涌出铁锈味。

        刘振在客厅里等着她,看她和往常完全异常的模样意识到些什么,立马冲出院子,外面只剩下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无。

        “小妹,我明日去接你去。”

        爹妈早早睡下,做兄长的到底不放心这才一直守着她回家,没成想还真遇上些恶心事。

        刘思哪肯同意?昨天清晨洗漱的时候听着他哥告诉爹他在镇里找了个工作,包住。下午不忙的时候还能回家来搭把手,工钱也比之前零零散散做些小时工要高得多,就这两日的事情。

        她深呼吸几次,压下嗓子里刀割般的刺痛感开口:“没事的哥。明日!明日他再跟着我我就告诉你,我们再去商量些法子。爹妈现在都睡了,明天再说。”

        刘振很不赞成:“今天是运气好,”说到这他顿了下,显然也是想到自己最近的情况,“明天我叫人去村口接你去。这事我先不和爹妈说,但明天必须有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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