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赵清枝像喝醉了酒的疯子,摇摇晃晃地站着,脸sE煞白如纸。

        突然,她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孟公公面前,额头疯狂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接着,她又转过身,泪流满面地给每一个狱卒磕头,声音尖细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雏J:

        “大爷们……饶了我吧……啊……呜呜呜……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曾经高傲的郡主,如今跪得额头青紫,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既然知错了,那就该懂规矩。”

        孟公公笑得像只吃饱的猫,上下打量她,“你瞧瞧你小姑子江二小姐——犯了罪的nV人,在咱们这儿可不许穿衣服。脱光了才配当犯妇。”

        “不……不……我知道错了……你们让我承认什么都行……什么罪都认……就是别……别扒我衣服……”

        赵清枝崩溃地磕头,俏脸羞得血红,一双月牙媚眼水汪汪地哀求着这些没有人X的畜生。

        可狱卒们早已憋得眼红,哪管她什么郡主身份。

        他们像饿狼扑食般扑上来,粗暴地将赵清枝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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