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盯着她看了几秒,那GUY郁沉下去,声音闷闷的,“我吃醋了,你看不出来吗?”

        蒲碎竹愣了一下。

        “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说你只是偶然碰上他,顺路就一起走了,”裘开砚嘴角动了动,笑得很淡,“我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蒲碎竹别开眼:“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没有意义。”她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侧头盯着浅紫sE窗帘,随着晚风一鼓一落,像在艰难地呼x1。客厅没有声音,蒲碎竹以为裘开砚已经识趣离开,可没一会儿就听到厨房传出水声。

        意识到什么,蒲碎竹倏地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可还是晚了,裘开砚已经拿出那筐覆盆子,眉眼讶然地盯着。

        裘开砚喜欢吃覆盆子,果摊不卖,每次早市都要花几个小时跟他在农贩摊前慢慢找。

        他扭头,脸上浮起笑意,“是给我买的吗?”

        蒲碎竹脸一热,“不是!”伸手要夺。

        裘开砚避开,把筐放到厨台,顺势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搂着轻轻地晃:“我可真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