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分心了,在这半明半暗的天sE中,人总是容易多心。

        好,不能分心了。

        她要报仇,一洗徐谌希戏耍她的前耻。

        北地的秋天是很冷的,风一起,冷意直捯进骨子里,只能穿上层层叠叠的衣服。

        刀划破最外层的衣服,慢慢挑破里层衣裳,此时已经抵在肌肤上,很快就要刺进心口——

        只要这一刀刺进去,鲜血就会从心口上流出,再一滴一滴淌满地上。

        突听“当”的一声,刀光消逝得无影无踪。

        徐谌希的目光扫过来,仿佛已看透了她,这一双眼睛总是朦胧的,迷离的,此刻却又变得锐冷。

        徐谌希缓缓道:“小琰,对敌人心软是大忌。”

        “我不喜欢胜之不武。”她回。

        她系紧衣带从徐谌希怀里钻出来,继续道:“既然你不是诚心要把解药给我,那我们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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