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稚嫩Alpha,第一次被情动勾得无法自已,比他年长九岁的Omega也没好到哪去,原本应该起引导作用,却也软成了一滩浆糊,什么骨头都没有了,那些战场上训练出来的肌肉和战斗意识此时不能发挥一点作用,被克劳德的信息素温温柔柔地裹挟着,萨菲罗斯的精神前所未有地放松,任年轻的Alpha在身后为所欲为。

        克劳德拨开萨菲罗斯浓密的银色长发,瞪他后颈的那一小块凸起,最后的理性告诉他不要这样做,但是很快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感到热气上涌,眼睛红得像要出血,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理智再次回笼的时候,他发现他的牙齿正狠狠地咬上了萨菲罗斯,鲜血的腥甜染上味蕾,从齿缝间缓缓流出,汩汩地淌在萨菲罗斯的后背和自己的胸前,混合着汗液洇污了萨菲罗斯缎子一样的长发。

        萨菲罗斯发出满足的慰叹。

        等萨菲罗斯缓过神来,就看到克劳德衣衫不整地跪在床上,双眼泪汪汪的,满怀心虚和愧疚地看着他,不住地道歉,都怪自己,害他受伤了,好大一块血痕,还小心翼翼地问他痛不痛。

        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手足无措的样子,发自内心地笑了——这孩子还不知道已经标记他了。

        “打住!打住!”杰内西斯扔下手中的饭碗,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女神保佑,他已经吃了两个月的螺蛳粉配火鸡面了,好不容易这个逼人解决了信息素问题,他终于可以吃上正常的食物了,但是为什么要主动告诉他这些啊,他并不需要这种奇葩的下饭菜啊!

        “知道那个小孩没你不行,超爱你了行了吧,走走走——”

        畜生啊,他还没骂萨菲罗斯竟然搞未成年。

        还有,虽然萨菲罗斯的威压信息素问题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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